&esp;&esp;他这话说得有点重,但方春知道殿下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这样说,而且殿下已经决定的事,他基本无法动摇,想清楚,他就应下了。
&esp;&esp;方春:“奴才听殿下的。”
&esp;&esp;秦柳:“嗯,这段时间你确实挺累的,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去好好休息一天,做方春自己想做的事,不用事事都围着我,方春你应该慢慢开始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时间。”
&esp;&esp;方春:“奴才晓得,殿下都是为了奴才好,奴才才听殿下的话。”
&esp;&esp;目送着方春离开,秦柳用完早膳,就唤人备上马车,他需要出去一趟,去看看客栈装修的如何。
&esp;&esp;因为不光要考虑学子的住宿,还要考虑陪同学子一起来参考的家人,而客栈的空间就只有那么大,所以睡觉的地方就安排大通铺,秦柳画了张上下床的图纸,让木匠做出来,现在应该已经安装上了。
&esp;&esp;当然这只是睡觉的地方,让他们学习以及复习的地方另安排了一个安静的空间,他将隔壁的铺子也买了下来,没有什么是钞能力不能解决的,只是这个铺子比起客栈来要小上不少,但是给他们作为自习室是绰绰有余的。
&esp;&esp;秦柳起初也想过免费,但是想了想,还是订了五文钱一晚的价格,他觉得自己还是了解人性,人普遍对于免费的东西不会太珍惜,让他们出点钱,不论钱财的多少,都会比免费来的珍惜些。
&esp;&esp;既然是他的客栈,卫生跟吃食肯定是要安排上的,五文钱包一晚也包一日三餐,这算是给学子的福利。
&esp;&esp;当然,对于京城中的乞丐,还有实在很贫穷的人家,他也安排着让人早上卖一文钱一碗的粥,虽然可能填不饱肚子,但是吧,也不会让他们饿死,只要不死,什么希望都会有的。
&esp;&esp;在客栈的伙计都是秦柳选的宫里的人,他们做起事来兢兢业业的,他来到客栈,看到的就是被打扫得异常干净的地板,还有被擦的油光水亮的楼梯。
&esp;&esp;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客栈有些太暗,重新装修的时候,让师傅多打了两个向阳的窗户,现在已经打好了,窗户打开,阳光进入客栈里,客栈的大堂亮了不少,瞧着让人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没有了一开始觉得的压抑。
&esp;&esp;“殿下。”
&esp;&esp;在客栈里打扫的三人看到秦柳进来连忙请安。
&esp;&esp;由于客栈还没有开始入住学子,所以他们三人的主要任务是打扫卫生,秦柳对他们仨人还挺满意的,就一人打赏了一颗金瓜子。
&esp;&esp;“挺好的,继续努力。”
&esp;&esp;接着态度和蔼的夸奖起来,三人听着太子殿下的夸奖,有些受宠若惊,特别是在得到金瓜子之后,眉眼间都是难掩的开心。
&esp;&esp;秦柳看着客栈再按他的计划来,心情愉悦了不少。
&esp;&esp;
&esp;&esp;再过了几天,客栈已经装修好,处于可以开始营业状态,正好第一批参加科举的学子已经赶了过来。
&esp;&esp;秦柳让人在京城的城门口立了一个公告栏,把客栈的事贴在了上面,他没有去大肆宣扬自己搞了一个客栈专门给参加科举的学子住,觉得贴在公告栏上就已经够了,人家若是细心,肯定会发现,若是不细心,没有发现,也应该有同乡的告知,要是两者都没有,那就是没有缘分了。
&esp;&esp;客栈的事在井井有条的运行,他就没有再去过多的关注。
&esp;&esp;秦淮安的酒楼,天下第一楼已经建好,这天,开业的第一天,秦柳受到秦淮安的邀请,来到天下第一楼。
&esp;&esp;这其实是他们两个合伙开的,秦柳给吃食还有酒的方子,秦淮安则安排人与场地,运营方面归秦淮安管,秦柳只用接受每月的分红,其他的不用怎么管。
&esp;&esp;只是,讲实话,他没有想到秦淮安会给酒楼起这个名字,他觉得秦淮安有些中二了,但是想想秦淮安的年纪,都没有二十,确实是属于少年意气风发,中二的时候。
&esp;&esp;想明白了,他也就理解了,天下第一楼就天下第一楼吧,其实他自己也慢慢的觉得自己与秦淮安合作开的酒楼被称为天下第一楼,是完全可以的,毕竟他拿出来的吃食,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他对此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esp;&esp;酒楼有三层,一楼是在大堂用,桌子摆得紧密了些,二楼别的桌子椅子要少一些,每一桌中间还用屏风隔着,隐私性比起一楼要强些,三楼的话就是包厢,隐私性更强。
&esp;&esp;秦柳走进一号包厢,看到了秦淮安,闻亦

